士,径直走到涂山兕的对面坐下。
他的蓑衣还滴着水,雨笠下是一张鹰鹫般的脸,极深的法令纹昭示着这个男人大概有四十余岁。
“真是妖媚。”
男人直勾勾打量着涂山兕的脸,毫不掩饰地赞赏她的容貌。
但他的眼神十分冷静,甚至还带了些厌恶的情绪。
“东西呢?”
涂山兕并不在意男人的态度,只是讽刺地看了他一眼,厌恶妖类却又跟妖类合作,不过是当着婊子立牌坊。
“巽宁宫的布局,布防,还有各处暗道,都在这张图上。”
男人的手从蓑衣下伸出来,把一张帛图放在桌上。
做完这件事,他起身就走,没再看涂山兕一眼。
涂山兕拿起帛图,看着男人消失在楼梯口,
她又把目光移向窗外,片刻后,那个穿着蓑衣的身影离开靖水楼,没入雨夜中。
涂山兕沉吟了一会,从怀里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白玉瓶。
用手掌遮挡着,拔开红布瓶塞,一只食指大小的白狐钻了出来。
“跟上他。”
瓶狐唧唧叫了一声,跃出窗外,落到灯笼上。
又一跃,落在不远处的旗杆上。
一对黑漆漆的眼睛盯着那个穿着蓑衣离去的身影。
忽然,那身蓑衣动了一下。
寒光乍射。
一柄长不过五寸的小剑穿过粽叶编织的衣摆,切开滴滴雨珠。
剑锋触及之处,雨珠都霎然凝结成冰。
这一剑刺穿数百雨滴,悄无声息地刺穿酒旗,刺穿瓶狐小巧的脑袋,从它尾部穿出,没沾染一丝
三十四:万灵朝元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