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聂尔嘿嘿一笑:“除开我,还有哪个关心你的?”
顾九娘语气还是没有波澜:“嗓子坏了……你该高兴才是,要不,也轮不到你来关心。”
紧接着是沉默,脚步声,一道弦音响起,转瞬即逝,像是哑娘拿时琵琶误触了。李蝉跟聂空空面面相觑,他笑了一声往门外走,准备假装去瞧热闹,楼上又传来一声干咳,聂尔走了下来,看见楼下的二人,若无其事地笑了笑。李蝉装着没听到什么,对他点了下头,聂空空却嘀咕道:“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聂尔眼睛一瞪,压低声音道:“说什么呢?”
“你两样全占了!”聂空空朝楼上横一眼,却提高了声音,随后重重踩着步子出去了。
聂尔顿了一下,下楼走出门外,对着外头的热闹吁了口气。
“兄弟见笑了。”
李蝉对他笑了笑道:“出去吃酒?”
聂尔却嘿嘿一笑,自顾自地说:“九娘啊,嘴是毒了点,可她心真啊。”
……
每逢鱼龙会,三位会首对于安排些什么样的戏码,大致都有了数,余下的一些名额,便在小鱼龙会时走街串巷,挑选寻些有一技之长的人,邀请去鱼龙会,为鱼龙会更添几分色彩。
那位曹会首也在人群簇拥中穿过甘棠巷,旁边的人不时吆喝几句小鱼龙会较艺的地方,顾九娘听在耳里,把那碗药喝了,嗓子竟一下清亮了,在榻上拨弄琵琶弦弹了几曲后,便跟在人群后头离开。
李蝉刚走到巷口,远远便见到几个浮浪子弟扫晴娘跟涂山兕搭讪。
涂山兕眉眼狭长,看着虽然有些狐媚,眸子瞥过来却锋利逼人,让几
六十九:一夜鱼龙舞(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