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仙娘娘,却是没见到雪狮儿君今夜的威风,不然定叫他后悔莫及!”
火钳妖的前半一句话叫徐达听起来不是滋味,堂堂五凶之首竟只有一处香火,说出去也太没排场。后面那句话却说得舒畅,它放下正欲拍打火钳的爪子,踱到红皮老鼠边上,故作轻描淡写地用爪子拨弄那皮毛,却十分小心,见老鼠没了反应,便按住老鼠,撕咬吞食。
咬破皮毛,血液溅出,却仿佛迸出熔浆,白猫一个激灵,蹦出丈许高度。
墉门下的军铺里,五个守门的铺兵正在闲谈,忽听到远处传来一道凄惨叫声,面面相觑。
“什么声音?”
“猫叫?”
“是猫。”
有人迟疑道:“乍听倒像在喊烫……”
“便是猫叫无疑了,如今正是发春的时候。”说话的铺兵取笑道:“三水哥明日回家,赶紧让婆娘给你掏掏耳朵吧。”
……
聂空空身穿红衣,脸涂花面。鬼门道灯光昏暗,只听到外边紧锣密鼓,喊声震天。她反握那朱柄银漆的纸剑,深吸一口气,迈出鬼门道口。
天光刺目,色彩斑斓。只见戏台之下,人山人海。上至贵人王公,下至贩夫走卒,形色众生,都把眼神投注过来,有期待的,有怀疑的,有漠然审视的。
这些目光汇聚起来,犹如实质,大山一般的压到聂空空身上。她顿觉头晕目眩,狠狠一掐掌心,又醒过神来,大步踏过红氍毹,走到戏台中央,把那障日板上一幅幅彩画,奇人异士,甩到身后。
刚出鬼门道,压力只在眼前,站到戏台中央,却八方皆敌!聂空空深吸一口气,执剑向四方拱手。
九十七:神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