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画,墨迹非但不会因岁月而失色,反而历久弥新,香气愈浓,若能存放数十年,房内只需悬挂字画一幅,便有一室兰芝了。”
谢凝之把玩着葳蕤生,赞道:“久闻潘翁制墨之艺天下第一,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潘谷呵呵一笑,“谢郎若能用这葳蕤生成就一篇佳作,便不负我一番苦功啦。”
谢凝之两指捏着葳蕤生,略一沉吟。这葳蕤生无疑是难得的良墨,千金难求的妙品,却称不得神物,比起那壶梁紫松烧制的紫玉光要逊了一筹。
但潘谷肯赠出葳蕤生,就已是情分,谢凝之也不好再强求,道谢过后,带着白玉匣离开中兰院。
院外一同跟来的人已散去大半,但还有许多香客流连不去,尤其有些爱慕才子风流的女香客,说是来拜佛,却是听说楚楼秀士在大相国寺,特地过来看他。谢凝之入院的时候,寺中已传开了流言,据说这位惜墨君子与墨仙人相会后,也许会当场挥毫,写下第一篇书法。
但众人只见谢凝之被墨仙人送出中兰院,把一方白玉匣递给仆人,便径直离开了大相国寺。途中有人与他打招呼,他偶有回应,虽面带微笑,却算不上欣喜。
佛殿里,一名穿锦缎的少女把一柱善信香插进香灰中,在心里默念着,愿佛菩萨让谢郎诸事顺遂,考入乾元学宫。
少女姓韦,名成君,是礼部尚书之女。
大庸国素来有榜下捉婿的习俗,科举放榜,富贵人家便在榜下候着,把中第的才子聘为女婿。其实说聘,不如说抢,每当放榜,这位贵人拉住新科举子的胳膊,那个拉住腿,那架势,比之五马分尸都不遑多让。于是,有些眼力见的,早在科举前
三十四:求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