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排阿郎?”
徐达叫道:“神女娘娘且慢责怪,就说咱说的有没有道理?”
红药哼了一声,“有个屁的道理。”
涂山兕幽幽道:“阿郎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这倒也不稀奇。”
徐达得意道:“狐仙娘娘说的是啊。”
红药“啊”了一声,蹙起眉头。
青赤夜叉没再争论谁的傩舞跳得好,赤夜叉道:“神女娘娘跟狐仙娘娘如此容貌,也不见阿郎动心,不知什么样的美人,竟能让阿郎瞧得上眼?”
青夜叉道:“一定长得不比神女娘娘和狐仙娘娘差。”
涂山兕斜青夜叉一眼。
徐达道:“此言差矣,阿郎日后是要成家立业,还要生些子嗣,……二位娘娘虽然是秀外慧中,但毕竟人妖殊途,人妖殊途啊。”
“什么人妖殊途?”李蝉从门外进来,把一包烤鹌鹑放到桌上,笑道:“怎么,要自立门户,不跟我了?”
红药终于看见李蝉,松了口气,又白了徐达一眼,“要自立门户也是这厮,徐达,阿郎这不就回来了?”
“谁说我回不来了?”李蝉看向徐达。
“错了,错了。”徐达讨好道,“咱只说阿郎怕是去吟风弄月,风流去了,没想阿郎还是惦念着咱们。”
李蝉笑了笑,环视众人,却没见到笔君的身影,“笔君还没回来?”
涂山兕道:“笔君不是和阿郎一道走的么。”
李蝉摇头,“笔君与我分开快两个时辰了。”
“故人?”红药奇道,“笔君在玉京还有故人呢?”
徐达叫道:“神女娘娘莫要大惊小怪,笔君是见过
五十八:来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