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账,想要挑毛病哪怕清廉如海瑞,都可以挑的漏洞百出。倒不是说他贪墨,而是明朝地方财政系统极其奇葩,不可能不出问题。
最不可思议的一点,就是终明一朝连个统一的财政部都没有,更没有统筹的支付转移渠道,户部被分权的太厉害了。
用一个后世流行词来形容,就叫做“去中心化”。
举个例子阳谷县收到地方赋税,它不是上缴财政部门后,再根据需要和预算发放,而是在地方自行分配。
比如县衙直接决定发放官吏差役俸禄多少两,驻军卫所多少两,河堤衙门维护留用多少两,上缴封地藩王多少两等等……
单纯这样也就罢了,发放白银起码数字明确,无非就是地方分配权力大了些。问题明朝的财政收入,并不是单纯的白银,而是收取实物的!
于是乎上面的白银数量,还需要折算成米粮、布匹、丝绸、盐茶、油椒等等零七八碎的东西,换神仙来都算不清楚。
更为离谱是,这一堆东西不是单一上缴户部,还得运送到承运库、内库、太仆寺、工部、礼部……
反正中枢能想到衙门,基本上都能分到一杯羹,折腾到最后上至中央下至地方,全是一笔湖涂账。
这就是为什么,明朝财政收入始终只能维持在两千万两上下,到明末崇祯年间直接崩溃。而清末就算到了光绪年间,岁入总额依然维持上亿两规模,差距可谓天壤之别。
究其原因,除了摊丁入亩、士绅一体纳粮,带来的征缴力度区别外。财政执行效率区别,同样是很重要的因素。
就明朝这种财政混乱体系,地方官不贪不乱才有鬼
214 情况不对(二合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