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
程砚清听到云夫人这般问,惭愧回头看了一眼叶青葵,“是,她就是我一直像您提起的那位神医。”
叶青葵扑哧一笑,这什么跟什么呀。
这般恭维自己大可不必,还神医。
“神医什么的愧不敢当,不过是些小把戏,养家糊口罢了。也不是什么病都会治的,比如像他──”
她一指床上躺着的男人,脸上的表情颇为复杂。
“少东家叫请我来就是为了这位郎君吗?只不过我丑话可要说在前头,他的病我治不了,也不想治。而且他的身份特殊,病也十分棘手,否则你们不会藏着掖着,直到控制不住才来找到我。”
叶青葵目光如炬,斜睨了程砚清一眼,声音陡然一凉,“若我猜的不错,他是中了蛊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