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案,似乎都行不通,这台手术也许是做得太完美,他竟然找不到值得吐槽的角度。
“那我能看看手术切口么?”
瓦特曼在胸前划了个大致的区域:“从腋窝前方到肋弓内侧,大概这样。”
“那么大的缺口?”瓦雷拉缺乏肩胸处的局部解剖知识,马上问道,“手术创伤那么大,术中出血一定很多吧。”
“没有损伤大血管,出血不超过100ml。”
“别开玩笑了,院长,手术既然成功了,这种小事还有什么可隐瞒的......”
“你不可能不知道卡维和达米尔冈两位年轻医生的缝合技术,就算没有到完美的程度,但也至少能排在奥地利前五的位置。”瓦特曼冷下了老脸:“攸关法国伯爵夫人的安危,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么?”
瓦雷拉没了声音,只能转移矛盾:“这次没有被允许进入手术剧场,我缺乏报道的素材。”
“我之前就已经说了。”
“那些可不够,我可是预支了日报的头版头条......”
“得了吧,瓦雷拉。”瓦特曼没心情再和他聊下去了,“看在你多年报道外科手术的份上,一直以为外科学院都对你开放。这么做是出于外科发展考量,我们不是报社赚钱的工具。”
作为专职报道外科手术的记者,瓦雷拉确实能感受到外科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种变化似乎并不像多年前乙醚进入手术流程那样轰动,术前消毒、术中对出血的控制、手术时间大大延长、手术的过程越来越复杂、各种手术新术式的出现......
每一步都迈得不大,但每一步都在蚕食瓦
166.术后余震(2)(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