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刘赫嘶哑的声音犹如钝刀拉过。
“这府中四个娘们,妾实在不知是谁啊!殿下!妾要如何说?妾要说了,那便是活不成了!妾不想死!不想死!”
“你该死!”丝丝缕缕的怒火终是汇集成了弥天业火,喷薄而出,刘赫一把提起四娘,一手卡上了她的咽喉。
“你该死!你家主子也该死!你们都该死!”
四娘眼珠翻白,双脚乱蹬,两手胡乱地挥舞着,想去扒开刘赫的手。
“哈哈!哈哈哈哈!”刘赫爆出一串长笑,哀哀欲绝:“四娘!今日,你先下地狱!来日,孤定会送你那主子下去,让你们再续那主仆缘分!”
说罢松开四娘,一把抛于地上,夺门而出。
“殿下!妾不想死啊!殿下!妾已是什么都说了啊,殿下为何还不肯饶我?!”四娘浑身骨头似都被摔碎了,撕心裂肺地哭嚎着、跪爬着、想去抓住刘赫的一片衣角。
眼前一花,衣袍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四娘一把抓住:“谢殿下!殿下终究还是舍不得妾!谢殿下饶妾不死!”
四娘心神惶惶,抬头,只见。。。。。。白瓷瓶!
“四娘,殿下吩咐我们来伺候你上路。”
“不要,不要!”四娘双手撑地,面如死灰,往后退,再往后退:“妾不想死!妾到今日才说,就是要保自己一命!你们去找王爷来啊!妾都跟他说了啊,为何还要妾死!?”
侍卫统领微一颔首,左右两个侍卫一跃而上,押住了四娘:“这原是贵嫔娘娘赏赐,与殿下无涉,四娘莫要再难为我们才好!”
惨白的月光透过窗棱抚触着那
五十、心衔泪(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