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后宫中人互相荼毒经年,已是无人能诞下一儿半女。之前皇兄已是经年不纳新人,此番卉繁入宫虽是突兀,或也是皇兄尚想一试。”
齐恪说着又想起李卉繁拍着桌子嚷着要拿弓带刀嫁入皇宫,不禁失笑,“毕竟她是李卉繁,倒也无人敢轻易欺辱了她去。”
“尔永,我知你忧心皇嫂伤心,然若是你皇兄心有所想,不是卉繁也会是别家女郎来占这后宫新宠之位。卉繁还能顾忌、敬畏着皇嫂,换了别人,可就是难说难描!”
“孤省得!”齐恪抓紧了盛馥的手,“梅素!孤半分不想做皇兄、皇嫂那样的伤心之人!”。
“皇帝、皇后似高在云端,然脚下无实,终是虚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