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也即是‘恒事’,这类基本是给牧场修缮围墙和篱笆,给各县城修城墙、提防,还有便是修筑宫室。”
“此类基本不在农时征发。”
“最后一类便是地方县府需兴建的工程,这一类叫‘讞’(yan),但此类必须得到上级官府批准才能立项,而理论上朝廷是不提倡随便征发徭役的,《为吏之道》便直言‘兴事不时,缓令急征’!”
“从任何方面而言,都不当出现这种情况。”
女人满眼嘲弄的看了一眼固,说道:“官府的人可都精着哩,他们又岂会找不到借口,今年大雪封路,不少地方的道路都毁坏了,官府便是打着修路的名义,将我们各家的男人都召去了。”
“至于你说的那什么居赀赎债,一个亭又能有多少?这些年随着市租的增加,商贾大多都跑干净了,仅剩的一些,基本都是跟官府有不清不楚的干系。”
说到这。
女人也是神色黯然。
轻叹道:
“我们日子苦着哩。”
“我们鸢亭也算是一个大亭,正常来说,不至于家家户户都抽调男丁,但这几年不知怎么搞得,我们鸢亭需要服役的人越来越多,而且官府还一直卡着我们的‘致’,让男人服役不算数。”
“我算是看出来了,官府就是想让我们没男人,然后让我们这些妇弱病残去耕地,然后以各种由头来买我们的田地,唉,这日子越来越没法过了哩。”
秦落衡道:“那你前面说的‘钱人’‘封主’,他们难道不用服徭役?”
女人道:
“他们倒是也要服徭役。”
“不过跟我们男人服的可不
第三百六十一章 明悟始皇心思!(求订阅)(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