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物家乃天道所赐,早已不属于你个人,岂能说灭就灭!”
“啊,这……”檀缨挠头道,“可姒学士的武论我没接,按规矩,应是已经灭了吧?”
“我没有!”姒青篁慌张起身辩道,“我与檀缨只是说笑玩闹,不敢灭道,不敢灭道的,不敢不敢不敢……”
“都止声!”范伢盛怒,指着二人破骂道,“以大道为笑资!再不可有此妄言!”
檀缨与姒青篁吓得齐齐低头聆训。
檀缨脸皮厚无所谓。
姒青篁可是真的又怕又气,只暗中掐了把檀缨暗道:“谭蝇你又诬我……”
“还闹!!!”范伢怒目一吼,不觉间甚有气焰迸出。
姒青篁吓得猛一抽缩,继而身形渐颤,眼眶一红,也不敢抬头,泪珠就这么滴了下来。
她从小连句重话都没听过,哪顶得住范伢盛怒的斥骂。
如此委屈不止,泪珠滴滴滑落,却又不敢去抹,只低头抽缩。
檀缨见她这样子,反倒有些不忍。
唉,这玩笑确实就不该开……
眼见如此,韩荪忙抬手道:“司业论道不对人,姒学士不必过分在意,檀缨,你照顾一下。”
檀缨领命,自也顾不得范伢的怒视,这便抬手拍在姒青篁后背上,边拍边劝:“唉唉,没事的……脸皮厚点,这多大点事,被范子骂几句死不了……”
姒青篁只微微侧身,哽咽得大气不敢出,只敢用蚊子一般的声音怨道:“呜呜呜……你又欺负我……就光欺负我……”
“唉啊……”檀缨一脸地铁老头,也不知还能说什么,只
057 三拍一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