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重了。”
“不重,理应如此。”赢璃只回过身,低着头道,“璃回此堂,便是聆训来的。”
“?”韩荪一懵,“你……你很好啊,除了那件事并无过错。”
“不……”赢璃默默转头,一脸委屈,“我已浑身是错……”
“不然!”韩荪忙扶着她坐于侧席,“到底是什么事,不妨与我道来。”
赢璃这便低着头,将自己的诸多“轻薄之行”说了个大概。
韩荪只听得拍腿大笑:“准是你太热情,吓到檀缨了,那小子可不是个正经人。”
“不,檀缨是我见过最正直的人。”赢璃斩钉截铁道。
“哈……”韩荪笑得更厉害了,“你我对正直的理解怕是偏误不小。”
“老师!”赢璃扭头斥道,“引我与雏后相争的事,我还未及说你!”
“唉。”韩荪抬手正色道,“辨人,宜早不宜迟,”
“与辨人有何干系?”
韩荪舒袖言道:
“你与雏后,不仅仅是你与雏后,更代表学界与王政,正道与邪路。
“檀缨才学气貌在此,不日必成大业,更应早做辨识。
“他若近你,则求学近道,行正路,如此栋梁,我应辅之。
“若近雏后,则贪欲近政,入邪途,此等祸害,我必除之。”
赢璃闻言骤惊:“若近雏后,老师要除他??”
韩荪只冷笑:“不然呢,留着养出一个得道的嫪毐么?”
“等等……”赢璃突然一抬手,问道,“可老师不是与雏后关系不错么,又身居相国之
062 还有这招?(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