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睡不好,那不如做点别的有意思的事,不如消耗下力气兴许就能好睡了。”楚宴的嗓音带着几分慵懒,一面说,一面手却向她的衣襟里伸去。
元霜身子哆嗦了一下却避之不及,楚宴贴在她的耳边低语道:“我们都做了夫妻几天了,为什么我一碰你,你还是这样敏感?”
元霜囧得说不出话来,后来她就只能任由楚宴在她的身上索取。她从来不知道他的体力是这般地好,也记不清两人到底来了多少次,直到她再也睁不开眼睛时就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楚宴知道自己折腾得够久了,他终于酣畅淋漓地离开了她的身体,替她拉好了被子,一手依旧搭在她身后,后来缓缓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
这些日子来元霜对他的疏离他是知道的,哪怕是两人在最欢愉的时候,她也不肯哼一声,也不肯放松一下。
该如何打开一个女人的心扉,这成为了摆在楚宴跟前的一个巨大的难题。他没想到自己堂堂一个当朝太子竟会沦落到要讨好女人的地步。
楚宴闭上了眼睛,这次睡不着的人换成了他。呼吸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气,有时候会让他觉得犹如在梦中一般。想起前世元霜的早逝,后来的几年楚宴过得一点也不快乐。声色犬马下,他忘不掉的依旧是曾经陪伴他五载的发妻。
她死后自己没有再娶继妻,渐渐地对美女也没了兴趣,每天做得最多的事不过是用酒来麻醉自己。想着一醉方休,可醒来后那种失去她的痛苦又侵袭了他。
楚宴想到这里他紧紧地贴上了元霜的身子,元霜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存在,有些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子。楚宴翻转了她的身子,让
第一百一十七章 练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