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郡王的时候他已四十了,又因着成亲早,几个孩儿也快二十了,心性智谋也早定了下来,便是培养起来也来不及了。所以淮山郡王一脉这些年一直老老实实的当着自己的富贵闲人,素日里便呼上三五好友办办宴赏赏歌舞什么的。
这些年,虽说没有什么实权,可论及人脉关系,时常办宴的淮山郡王还是不少的,不少重臣权贵也成了宴上的常客。
惯会做人的淮山郡王素日里办宴自不会忘了安国公府这一份,素日里带着帖子赴宴的多是季家二房一脉,尤其是季崇欢,似季崇言来还是头一回。
去岁闹了一场,那位季大才子便来的少了些。有几回宴会,安国公府干脆无人前来。近些时日,因着季三公子做伴读的事,季家三房倒是来了,虽说醉翁之意不在酒,是想在席上寻求免了这差事的法子,并没有想着如何同他深交,不过于淮山郡王而言倒也不在意。
他文不成武不就,唯一擅长的就是办宴,这些年在他宴上结交的权贵不在少数,淮山郡王宴会可以结交关系的说法也早在圈子里说开了。
将自家这宴会同“结交”划上等号,便是他淮山郡王最大的倚仗。
他所求不多,能坐稳淮山郡王这个位子就好了。
当然,若是能攀上天子近臣,他自也是要抓住机会的。
眼下,机会送到了手里,淮山郡王自是没有不接的道理。原本坐在主人位上笑呵呵的看着大家吃酒谈事的淮山郡王听到此事,眼睛倏地一亮,当即大步出了席向外走去。
一场带着“结交”目的的宴席通常不会短,少说也三四个时辰,中途有人嫌闷出来透气很是正常。
第五百零一章 骨气(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