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不等那几个年轻人再开口,便对压住几人的护卫道:“扔出去的时候记得把嘴堵了,免得扰到贵客!”
护卫当即应声寻来布团将几个年轻公子堵了嘴带下去了。
目送着那几个年轻公子口中塞着布团“呜呜”挣扎着离去的背影,淮山郡王面上笑容不减,可那笑容却不达眼底:这几个兔崽子自己有个什么本事?所赖不过全是祖辈的面子而已。可祖辈的面子就这么大,下头的小辈却有不少,摊到每个人头上还有多少?
他做老好人不得罪人只是不想得罪,并非不能。
几个纨绔而已,难道家中主事的长辈还会因为今日之事来寻他的麻烦不成?便是当真要寻麻烦,涉及侮辱赵氏宗亲同一旁这位安国公世子,那几家还要掂量掂量自己够格不够格。
淮山郡王突然发作……季崇言站在一旁神情淡淡的,自始至终没有阻止也不觉得奇怪。
或许当真文不成武不就,可淮山郡王并不蠢,甚至还可说是个十分聪明的人。于他而言,所有荣辱都来自于淮山郡王这个身份,只消这个身份在,这些荣辱便不会绝。
文武皆不成,那就做个富贵闲人。可富贵闲人也有富贵闲人的做法。
流水似的办宴看似一笔花销,可淮山郡王的宴会之上能结交,能成事的想法已然深入人心。他供个场所,供个干果点心同歌舞,却在那等真正的朝中权贵前刷了脸,因宴而结交,这可不是寻常的宗亲能够做到的。
他不通文武,却也没闲着,“富贵闲人”就是他每天要做的事。
淮山郡王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把“富贵闲人”做的很好。
第五百零二章 相中(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