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军中操练军伍,没来由的突然被李大将军叫了回来。生母去的早,打小就防着继母的李玄容内院里自然安了不少人手。随便一打听,便知晓了李玄竟方才来过一趟李大将军书房的事,因此立时疑心上了李玄竟。
而后一进门便听李大将军道要送李玄竟去军中历练,他一口怒气早就憋在了胸口,对着李大将军不敢发作,对着李玄竟自是忍不住了,开口便用冷夜冷语刺了李玄竟一通。
李玄竟没理他,倒是李大将军开口道:“说的什么浑话?谁敢分了陇西军,我头一个不饶了他!”
军队分家乃是为将者的大忌。
李玄容自知失言,连忙跪了下来:“父亲恕罪!”
训斥了一通李玄容之后,李大将军眯眼看了眼李玄容,似是在想什么,不过此时李玄容正低头跪着,自是没有发现李大将军面上的神情。
倒是一旁的李玄竟将李大将军这般打量的眼神看在了眼里。
他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无他,父亲这般打量的眼神他见过不知凡几,只是以往这眼神是对着他的,如今却是对上了继兄。
被父亲打压试探多年,李玄竟对父亲的“打量”自然远比李玄容要了解的多。
这等眼神……看来方才长兄那一句“军队分家”的话,虽是气话,触的雷点却不止“军队分家”这一点,而且比起“军队分家”来,另一点的问题才是李大将军真正在意之处。
用这般熟稔自然的语气说“分家”,显然是早已将陇西军视作自己的囊中之物。于父亲而言,他还在呢,还在执掌陇西军呢,你就这般将其视作囊中之物确实是触动了父亲
第五百三十五章 让步(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