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多想了。”
他年轻时也曾据理力争,不顾一切的想要万事都求一个公平与真相。
可如今,到了这年岁,顾虑便远比年少时要多得多了,曾经年少孤身一人时他敢破釜沉舟,如今却是不敢了。
或许,人上了年岁,除了长了阅历和沧桑之外,同时也少了些东西吧!
“我知道祖父的顾虑,也知道祖父在为我考虑。”季崇言靠在马车壁上,看着车外来来往往的行人,开口道,“可……我躲不过去,从出生开始就躲不过。”
最后一句声音涩然而喑哑。
“祖父可知暴君为什么一定要江小姐入宫?”季崇言不等安国公开口,便再次出声了。
安国公对上长孙望来的目光,不自在的动了动,却还是抬头对上长孙的眼神,开口道:“因为美而无族人、父母相护。”
护不住的美貌只会招来祸端。
暴君又是个好色之人,当年江小姐之事似乎一切都显得顺理成章。
“那大可毁了这张脸就是了,”季崇言淡淡道,“便是江小姐自己下不了手,江氏族人也可以代劳。磕了碰了,让美玉染瑕,是一件再容易不过的事。”
安国公听的顿了一顿,却立时摇头道:“江氏族人并非君子,皆是虚伪的小人,将江小姐送给暴君,得到的赏赐与回报极丰,权势钱财皆可到手,这于江氏族人而言很是划算。”
虽是当年的过来人,可他离这些事极远,也没有刻意去打听。彼时少了年少时一腔热忱的安国公更要考虑族人,考虑后辈,考虑如何保全整个安国公府。
说他惜命也好,说他不得已而
第五百三十七章 匣子(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