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颜恍然:“他做的东西都是毁于暴君之手吗?”
一个疯子的想法寻常人往往是难以理解的。譬如某日起床早了些,没有睡好,又恰巧看到有东西放在自己面前,觉得碍眼,便有可能将这东西连带做东西的人一起砍了。
本是随口一问,熟料钟会闻言却是笑着摇了摇头,道:“虽说暴君做过的没道理的事情多了去了,可这件事你还当真是冤枉他了。做下这件事的是暴君之父,前任的仁帝。”
当然,同寻常的君王相比,那位仁帝也不过尔尔,可若是同暴君比起来,那倒当真是仁慈之君了。
“总之,公输凛做的东西按常理来说姜四小姐不当见过,姜四小姐又是从何处见到的?”钟会问她,眼底多了几分兴趣。
让一个擅长抽丝剥茧的大理寺卿感兴趣,偏这个大理寺卿还正邪难辨,只论真相,不论是非,姜韶颜觉得这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因为让这等人感兴趣的东西多半会被他想尽办法弄到手上一观的。
她着实不希望夜半醒来,看到有人跑到她房中来翻箱倒柜的找东西,因此开口直言:“此物如今不在我手中了。”
“那里头的东西呢?”钟会问道。
“东西?”姜韶颜向他看了过去,面露诧异之色。
钟会看着女孩子脸上的表情,一时有些难以分辨其表情的真假。
瞥了眼一旁朝这边望来的季崇言,钟会微微蹙眉:他算是知道这两人为何会在一起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就眼下这般让他都一时难以分辨真假的神情,两人还当真是如出一辙。
顿了片刻之后,他笑了,将手中那只木
第五百六十四章 第三人(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