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挡在了他的身前;
而中间客房里,韩蕊探出了一个脑袋看向东面;
东边厢房门口则到处流淌着鲜血,沈彦站在门口,看着身前的三具尸体好像有些发懵,脸色可怕至极。
在他脚下扑倒在走廊上的是他的属下方霆,不远处陈健仰面倒在了楼梯口,楼梯的中段是一动不动倒下的陈康,而再下去几阶楼梯,站着的是白护卫,手中握着滴血的军刀。
“怎么回事?”白护卫向着沈彦发问。
沈彦并没有马上回答,缓过神来,逐一翻看起三具尸体,方霆的左侧脑门还在淌血,翻开伤口,那是一道极细极狭被锐器所刺的伤口;
陈健的侧面肋骨被击碎,一看就是心肺破损而亡;
陈康被一刀砍在脖子上,脑袋和躯体只靠着一点皮肉相连,三人都是死得不能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