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看着客栈外的情形,问身旁的士兵:“不过是一个送货的,看到有官兵还这么嚣张?为何掌柜如此怕他?”
士兵回道:“肃州没什么物产,一些粮油米面什么的均由雍州、甘州等地送去,能接手这种生意的名虽为商,背后都是官,那姓秦的应该就是咱们肃州城秦记油坊的老板,城内三分之二的油坊都是他们家的。”
“那韩将军没法办这些官商吗?”贺齐舟问道。
“这些小事哪里管得过来?再说明面上他们又没犯什么王法,除了军需之外,咱们肃州府的百姓还需要这些粮油米面,不过都说姓秦的背后还有个真正的老板,甘州城的唐五爷,开了好几些个赌坊、妓院。”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多?”贺齐舟问道。
那士兵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肃州城里兵多,以前休沐的日子总会去赌场、妓院消遣,大概是张家不屑做这种生意,所以这门生意做得最大的就是唐五爷,后来又将手伸到了粮行、油坊上去。将军上任后就以行贿官员,影响军纪的由头,将城内的赌场、青楼一骨脑全端了,还说这个唐五爷要不是身在甘州,连他都要法办了!咱们这些小兵,日子是苦闷了许多,不过钱倒是可以存下点了。”
贺齐舟忽然想到些什么,又问道:“那甘州城里的聚宝庄是唐五爷开的吧?”
“甘州城的我不知道,不过以前肃州的聚宝庄听说是唐五爷的。”士兵答。
院墙外,秦老板知道客栈中人身份后也吓得不敢造次,和客栈掌柜商量了几句,掌柜匆忙跑入院子,向白护卫请示道:“大人,送油的秦先生说离天黑最多不过一个多时辰,前后
第二百二十一章 亲家(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