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苦差使?”朱贵三十来岁,一看就是个老兵油子,想先确认一下贺齐舟的身份,免得等会说错了话。
“我有个亲戚在马场当兵,正好认识亲卫营的梁什长,便托他给我找个差使做做,也怪我没本事,人家亲卫营看不上我,所以暂时给我找了这个活,朱兄,马场若能要我,我就不跟你们回去了,如果还是被踢走的话,以后就跟朱兄您混了,还望朱兄多多包涵。”
朱贵见贺齐舟虽然壮实,但白白嫩嫩的,自以为什么都明白了,宽慰道:
“周老弟啊,你是不知道,新来的韩将军那叫一个严啊,把五百人的亲卫营一下子就砍去三百多号人,所以你一个新人,怎么可能一来就招你进去?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你那马场的亲戚既然认识亲卫营的什长,那就相当于背后有贵人了,马场绝对不敢不要你,到了那里可不比我们强上百倍啊!说不定我以后还要沾你的光呢。”
“我也正想问朱兄呢,咱们都是骑兵,难道还要看那些管仓库的脸色?”贺齐舟问道。
朱贵愤然道:“什么狗屁骑兵啊!你看我们的马,那都是边军退下来等死的马,嗯,也就比你那匹强点吧。这么跟你说吧,在我们这里,边军看不起仓兵,仓兵看不起衙役,衙役看不起我们这种巡城骑兵。”
“这又是为何呢?”
“边军要打仗,眼光高自是无话可说;仓兵仗着管粮食,只有人求他没有他求人,所以他娘的最不是东西;衙役整天在喝茶听曲,多少都和当官的有些关系;最苦的就是我们这些巡城骑兵和看门老卒,没爹没娘,谁都能压我们一头。因为我们有马,上头一句话,把这送草的破事又摊我们头上了。
第二百三十五章 运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