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从收契人手中赎回欠契,再按全额分发到县里民夫手上,只是被贺齐舟不分清红皂白地打了一顿,他和两名衙役受伤颇重,自己还断了两根肋骨,至今还隐隐作痛。
贺齐舟冷笑道:“你断不断骨头我会不知道?”
赵宽急道:“我有县里医师疹治的证明,请大人明鉴。”说完自怀中又取出一份文书递了上去。
施迎春瞄了一眼,让人将诉状和那份证明一起递给贺齐舟,道:“给他自己瞧瞧。”
贺齐舟接过一看,心中暗叫不妙,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啊,现在过去都一个多月了,自己也没什么证明,只能任由对方胡说了。
“那你为何要隔这么久才来告状?被你们殴打的几人分明就是民夫,你凭什么说人家是收契人?”贺齐舟问道。
赵宽道:“我去县里、府里都告过了,可都说你是京官,再加上伤重不便行动,故如今刚刚赶到京城递上状纸。而那两人确实是收契之人。”
“贺齐舟你又怎么知道对方不是收契人?”施迎春问道。
“那两人自己所说,手中欠契是替同乡民夫兑换而代为持有的。再说两人衣着褴褛,一看就是穷苦之人。”贺齐舟道。
“可有其他证据?”施迎春问道。
“有人证,当时我们是五个人,三人回榆州了,还有一人尚在堂外。”
“可是许暮?”
“没错。”
“传他进来。”施迎春命手下将许暮传入大堂。
许暮上堂证实了贺齐舟所言,并讲述了一遍事情的经过。
施迎春又对赵宽问道:“你可有什么证据
第四百十九章 被告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