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也就是离自己最远那人的脚步声。也不是因为听不清对方的呼吸声而存心想留意,实在是因为闲得无聊,有些好奇而已。如厕的狱友,一个个地从自己身前经过,有的都去了两三回,而自己也有过一次小解,而最远那人,从自己上午进来到现在居然没上过一次茅厕。
那人走向茅厕的路线也有点奇怪,别人经过时,都是礼节性地至少离自己三尺开外,而从那人行进的方向听,经过自己时,可能最多只会相距两尺。呼吸声甚至比其他几人还要沉重,而脚步亦是如此。
两个时辰前,入夜时分,对方裹着被子取餐时曾瞧过一眼,当时也不在意对方的长相。只是现在那人每走出一步,自己好像就会紧张一分。
牢房外两名看守和两名锦衣卫合衣趴在桌上,也不知是在闭目养神还是真睡着了。桌上一盏油灯已经很久没人剪去灯芯了,使牢房内的光线更加昏暗。
贺齐舟并不想睁眼,不是不想看清步步逼近之人,而是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已经有所警觉。呼吸沉重那是没办法的事,但脚步沉重就有点假了,虽然配合地天衣无缝,但这里都是当官的,好些人都已入眠,再踩这么重,似乎太没教养了,当然,另一种可能就是要麻痹别人。
贺齐舟努力让自己的真气流转平缓而有序,就像之前调息时的样子。两天来,两粒黄荃寄来的参苓丸下肚,功力勉强已经能发挥到六成。对方只要真气一动,自己的反应不可能更慢,所以就算有人离身前只有两尺出手,也没什么好慌张的。
牢房内外,好像只有两个人在注意那沉重的脚步声,一个是贺齐舟,另一个当然就是行走之人。一丈、八尺、六尺、四
第四百二十一章 狱中刺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