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是怎么犯病的?到底怎么回事?和骆雪有什么关系?!”
“这,唉,就是骆书记夫妇的事情,之前他们来过家里一次,还是小姐开的门,为的就是骆书记的事情。但是沈先生他不同意,骆家就在家里闹了一场。后来骆书记还是出事了,这骆夫人就病倒了,连着住了一个多月院了,前两天法院判决下来,骆夫人得到消息,就……就去了。”
“那和我母亲有什么关系?”
“骆小姐就到家里来,吵着闹着要见沈先生,这也有我的错,我当时在后院处理杂务,门口的女仆没拦住,就让骆小姐冲进来了,貌似和夫人争执了几句,还起了拉扯,这夫人就从楼梯上摔下去了。”
“什么?!摔下去了?受伤了吗?不是说是犯病吗?”
“这……夫人摔下去之前犯的病……”
“别说了!快些开,我要去医院看母亲!”
“小姐您别着急,我们就在路上了。”
我一直很讨厌医院,我讨厌消毒水刺鼻的味道,讨厌房门隔着的绝望与呻吟。
推开房门,意外的没有刺鼻的福尔马林,反倒有一股梅花的香气。
母亲就躺在病床上,双眼紧闭,面色苍白。
我正与冲上去,却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
男子转过身来,略带威严的声音在我头顶。
“惠子她没事。”
我停住了脚步,站在原地,半晌都没开口。
“怎么不叫人?这些年惠子教你的都是些什么?”
“父亲。”
我猛地开口,打断了他要说的话。
第二卷 永眠镇 易安篇——《往事》04(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