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室的水龙头疯狂冲洗自己的右手，就好像此前自己的右手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水龙头前的镜子中映照着张子维的脸——他的表情狰狞且扭曲。
“找到了！哈哈哈！找到了！哈哈哈！终于找到了！如此浓郁的神性气息……即使是S级高等神族都不曾拥有这种程度的神性气息！EX级！这绝对是EX级神族血统！哈哈哈哈哈！”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他和祂们一样！”
“我们完全没必要借助他的力量！哪怕没有他！哪怕我们不必那样做！我们也可以做到！”
“不，我们应该很清楚，这样的我们早已没有未来，想要更进一步我们必须……”
“但即便我们终于等到我们所期待的命运又能如何？我们的世界……我们的同伴早就已经……”
“那……那个……我们真的要那么做吗？我……我……我已经……不想再伤害别人了啊……”
兴奋……暴怒……不甘……无奈……悲伤……怯懦……
那种种的情感在张子维的脸上瞬息万变，就如同某种卡帧的录影带，上一秒张子维还是那种表情，下一秒张子维就突兀的变为另一种表情，宛如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