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太多,只能希望他的继任者能够吸取前人的教训。”
革命军的军官大多都是从普通的士兵提拔上来的,他们经验丰富,作战勇敢,但那并不意味他们不会犯错。
“等到后来,难民们陆陆续续地搬了进来。”昆迪接着说:“但你没办法指望所有人都感激你的努力,不少人还在抱怨难民营的设施问题。真见鬼,难道他们以为我们的帮助是理所应当的?”
“有些人还混进来捣乱,破坏重要的能源设施......即使是异虫也没有给我们带来过这样的损失。我们不是为了感谢来的,但这么做也难免让人心灰意冷。”
“不想在这儿待尽可以走人,我们来海尔塞恩可不是做慈善的。”雷诺说。
“要是我们赶人,那些人又会说革命军压迫平民了。”奥古斯都说:“至少大部分人还是配合我们的。”
这时,难民营中又传来了一阵喧哗声,看样子还有人在闹事。
“怎么回事?”雷诺看向那个方向。
“我猜又是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昆迪说:“来到这儿的人都是这场战争的受害者,少不了有人借酒消愁。有人也会盗窃救济物资,尽管我们分发的那些已经足够他们衣食无忧了。”
“这时候他们还能弄到酒?”雷诺耸了耸肩:“这一切真的值得吗?我们的一些好兄弟为了海尔塞恩永远地留着了这里,他们的妻子为孩子可能还要被迫改嫁,就是为了救这些个人渣?”
“认可我们的毕竟还是多数。”奥古斯都对雷诺说:“乐观点,吉米,我们见过的荒唐事儿还少吗?”
“哦——没法不乐观,当一个人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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