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作下,容器内四台机械手臂轻缓地向脑虫靠了过去,将其肥胖的身躯从菌毯上捻了起来,像是捏住一条蛞蝓的尾巴。
“不要轻举妄动明白吗?监控台时刻都有人值班,超过两个领队的塞布鲁斯连队守卫着这里。如果你妄想使用你那匪夷所思的精神力量控制我的思想,那么我藏在帽子里的报警器就会嘣得一下响起来,听明白了吗,是嘣的一下。”斯台特曼很少有能够完整的、不犯错地说完一整段话的时候,这意味着这种事情对他而言已经是驾轻就熟。
就像过去一样,斯台特曼在许多事情上侧重点都与其他人不太一样。
“只是一次例行检查,检测灵能指数,提取一些组织样本以研究异虫的dna片段......还有,是的,还有什么我待会儿再告诉你。”斯台特曼操作着机械臂把脑虫放在一个银色的台架上摆正,小心翼翼地太过旋转的刀片切割着脑虫的一小段尾巴。
脑虫的自愈能力很强,他们的基因中储存着海量拼凑的dna片段,切除一小段组织甚至不能让他们出血。
革命军也在仿照脑虫和主巢心智的模式制造能够跳过脑虫控制异虫的仪器,目前这是一个与塞布鲁斯半机械虫同时进行中的项目。
“就那么做吧,艾贡,我的口香糖吃完了。”脑虫发出一段间隔有序的哎呀——哎呀——哎呀声,时而不安分地挪动一下肥胖的身体以让自己更舒服点。
“那点口香糖是我们最后的存货了,撒泼打滚是没有用的,这里远离人类世界,没有就是没有。”察觉到脑虫并没有捣乱时,斯台特曼松了一口气。
他像是哄小孩子一样晃了晃自己的手里的
408 坑道虫(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