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痛心疾首,有的则只是视作达成胜利的手段和数字。吉姆·雷诺和米拉·汉算作前者,雷诺是把手下战士当作好兄弟,而米拉则有着作为黑道大姐头那股护犊子的小气。
埃德蒙·杜克和欧米茄中队的格雷戈里·雷克森显然是后者,很难说哪种人更适合统领军队。
雷诺曾暗下决心要记住每个人的名字,可革命军可不是边缘世界的民兵组织。
“是啊,有那么多的好兄弟都牺牲了。”查尔斯也在叹息:“出征以前,我让战士们给家里写信——就和很久以前一样,是一封封真实的信而不是电子邮件,上面的字力透纸背,话都真情实意,能感受得到温度。”
“我犯了一个错——我一直都在为此后悔。”
查尔斯很痛苦,他的神情也是如此:“我听说,那批信件现在都因为战争挤压在阿尔泰拉的港口无法及时送达。”
“圣母在上啊,竟然是死亡通知书比这些信件到的更快。”
雷诺和查尔斯继续在沉默中沿着铺满灰烬的山间小径前进着,踏上一座建造于两座山脉间的钢索桥,而还在晃动的桥面下就是流动着的熔岩。
这里位于无畏高地由地质碰撞挤压所形成的断层山山脉上,地表主要是凝固的熔岩、巨大的黑色花岗岩和层层挤压的灰烬构成的火山岩。
一条贯穿整个北极的岩浆长河在两座相互平行的山脉间的深堑中流淌,途经低而缓的两岸时会因地震这样的地质运动而形成星罗棋布的湖泊。
革命军查尔远征军所建立的堡垒要塞就建于无畏高地险要的山脊上,下方眺望着汹涌的熔岩河流和翻滚着的赤红色湖泊。
475 夺回查尔(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