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用木屑和废纸点燃炉子。在碗柜里翻出一小把大麦丢进了锅里,倒入一小壶水。然后在陶罐里掏出一小块发黄的劣质冰糖放进锅里。小科尔盯着炉火想起自己的父母。
本来自己也是一个幸福的四口之家,父亲是模具工厂的技工,母亲是某个富豪家的杂活女仆。自己原本也是住在三个卧室带有客厅的房子里。
一切的改变还是自己八岁那年父亲的受伤,父亲在经历彻夜的加班后精神恍惚被机器碾碎了右手,所幸没有碰到伤口感染被送去医院截至后命保住,了。
工厂的雇主老板在医院里看了一眼父亲丢给他三个月月薪之后就离开了,小科尔记得老板那眼神仿佛是在施舍一只流浪犬。父亲出院后没了右手基本上成了一个废人,不仅工厂开除了他,体力活也干不了。
然后就成溺在酒精里,还沾染上赌博。把钱花光后就找母亲要,母亲不给他就抽出皮带,嘴上喊着贱人出轨抛弃这些词,一边抽向母亲。
每次碰到这事情母亲总是把自己和妹妹芭芭拉关进小卧室里不让他们看到。有小科尔去抱住父亲的大腿,父亲涨红着脸,脑袋青筋暴起,用健全的左手抽了自己一巴掌。
伴随不仅是暴力,自己一家住所也从联排公寓被老房东赶了出去。母亲用仅存的积蓄租了一个小公寓后,父亲看买酒的钱都没了打骂更凶了。母亲总是默默忍受,偷着抹眼泪。
是一个秋季的早晨,父亲昨晚不知道在哪喝了一夜酒醉醺醺的回来,母亲还没出门工作。看了家里都没值钱的物品后,父亲抱起还在睡觉的妹妹芭芭拉。
“你要干什么?抱走孩子干嘛。”
“
第四十章 进击的科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