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用大喘气表达自己的不满。
“滚滚滚,你特么也不嫌臭——”克莱斯特用脚踹詹姆斯,估计不是因为詹姆斯不嫌臭,而是因为詹姆斯没有保护好自己的防毒面具,让海伍德给抢走了。
军营大门打开后,一名非洲裔士兵哆哆嗦嗦走出来,手里的棍上挑着一个白色的裤衩。
“%……&*”非洲士兵的声音都在颤抖。
“你特么说英语——”克莱斯特扯着嗓子喊。
“*****”还是驴唇不对马嘴。
“站在原地,要不然我们就开枪了——”詹姆斯居然会说法语,真神奇。
“理发师要面对不同的顾客,我还会一点意大利语和希腊语——德语也会一点。”没想到詹姆斯居然还特么是个语言天才。
“问问他想干什么?”海伍德把挑着白裤衩的士兵套进准星里。
一番对话之后,詹姆斯表情古怪:“他们需要吃的和水——”
“还特么要吃的和水?德国人的尸体这儿有一具,问他要不要?”海伍德态度恶劣,没开枪就已经是看在同为联军的份上了。
这特么也算是联军,真的是丢不起这个人,海伍德感觉自己都有被侮辱的屈辱感。
再屈辱也要上报,半个小时后一辆卡车开过来,上面装了些发了霉的黑面包,和一些已经凉透了的菜汤。
连颗油星都没有。
海伍德和克莱斯特、詹姆斯已经把掩体转移了个地方,又把那只脚重新埋好,唉,不管生前是不是敌人,入土为安吧。
海伍德和克莱斯特他们的晚饭是用醋和洋葱腌制的鲱鱼卷配豌豆罐头,詹姆斯不知道从
779 防毒面具(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