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成年人,那么就应该有能力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也是,回头我去找找马丁部长。”苏冼现在也是手眼通天,接触到的都是部长、副部长这种级别。
这也是关心则乱,他也不想想,国防部有个甩手掌柜,几位副部长每天忙得跟陀螺一样,哪有时间处理这些小事。
这种事,其实找马丁的秘书更方便一点,其实就是一个电话的事。
阿德不解释这些弯弯绕绕,看着护士熬好的药汁愁眉苦脸。
唉,总督又怎样,首相又怎样,伯爵又怎样,生了病一样要吃药。
大郎,该喝药了——
阿德就是这种感觉。
深褐色的药汁热气蒸腾,看上去就很苦——
不是苦,是热!
堂堂海尔伍德伯爵,怎么能怕苦呢。
“趁热喝,凉了就没效果了。”苏冼存心看热闹。
中药并不是都要趁热喝,有些要放凉了再喝,有些是温服,就是不冷不热,具体情况不同要具体分析。
阿德这种就是热服,放凉了不是没效果,而是效果会比较差。
阿德端起汤药皱着眉头一饮而尽,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是干脆点。
苏冼很满意,配合医生治疗的病人才是好病人。
离开阿德的房间,门外好几位正排队等待阿德接见。
有些是来哭诉的,有些是来刷脸的,也有真心实意关心阿德身体健康的,不过前两种肯定都是打着最后一种的旗号过来。
“辛苦了,苏——”
“海尔伍德勋爵的情况怎么样?”
“海尔伍德的
1169 躲进小楼成一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