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他走——”琼斯并没有失去理智,也没有扣押霍普曼作为人质的意思,美国人要是想杀人灭口,就算扣押霍普曼也没用。
工作人员用沉默表达自己的态度,不争辩,也不让路。
萨姆·克莱尔看向霍普曼的目光充满愤怒,他的手紧紧攥在一起青筋毕露,脑门上的血管在挑动,双目赤红,恨不得把霍普曼生撕活剥。
“萨姆——”琼斯点名,生意果断,目光坚强有力。
“狗杂种,算你好运!”萨姆·克莱尔咬牙切齿,这时候也没有失去理智。
霍普曼不敢回应,甚至连动都不敢动,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角都不敢擦。
萨姆·克莱尔侧身让路。
其他人也纷纷让开,只留了一条狭窄的通道让霍普曼离开。
这肯定是霍普曼这辈子走过的最艰难的一段路。
琼斯不说话,主动走在霍普曼身前,把霍普曼送到电梯口。
霍普曼走进电梯之后,回头看了眼琼斯。
黑压压的走廊上,黑压压的一群人。
很神奇的是,这群人的眼睛似乎都在发光,就像黑暗中的那束光,照亮整个世界。
下一刻,霍普曼黯然低头,他无法直面这些目光,感觉自己内心最阴暗角落里那些不可告人的东西,在这样的目光里无所遁形。
有那么一瞬间,霍普曼感觉就像光着身子出现在宴会里一样羞耻。
电梯来到一楼大厅,几名执勤的海军陆战队士兵正靠在前台和年轻漂亮的服务员闲聊,可能海军陆战队员们魅力大,又可能他们比较会说话,总之前台服务员被逗得掩着嘴娇笑不已。
看到霍
1799 生命威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