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觉。关键泼在走道上足够的滑溜,可以让它们打滑。”陈振斌解释道。
做完这些,陈振斌用毛巾赛住了大门上打出的空洞。
陈振斌靠着墙壁指着沙发开口道:“路桥,你先坐,总算回来了。”
路桥挪到了沙发坐下,喘了一口气明白草药有效但做不到立竿见影。
陈振斌随后跑入主卧、次卧甚至杂物间,嘴里喊叫着:“爸妈!”
路桥知道陈振斌的爸妈不可能活着,但也没阻拦陈振斌此时的所作所为。
这是一种宣泄,路桥四下张望什么都没有看见。
房间内也很整洁,没有臭味,只是东西上都蒙了一层厚厚的灰。
路桥在一旁的茶几上看见了一张相片,全家福的合照。
年轻的陈振斌和爸妈,都带着笑容。
整个相框太大了,路桥从背面扭开了卡扣取出了相片。
相片过塑了没有发黄,这就是最好的证据。
陈振斌从房间内走了出来,路桥当着陈振斌的面举起相片:“那我就拿这个回去交差了。”
陈振斌手里拿着一卷红绸子:“什么都没有看见,爸妈没死在家里,家里甚至连东西都没见少的,但多了这个我从未见过的。”
路桥解释道:“虽然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但核灾难应该会有十五分钟黄金逃生期。所有人应该都逃难到了防空洞等地方,然后等待救援。但可惜没有救援了,所以……默哀。”
陈振斌走向路桥:“这一幕我其实在梦里也常常梦到,真的见到了跟梦里也差不多。这里比较是我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诶,多的
016:儿子对不起(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