忡忡,说这么用老白,这是犯了方向性路线性错误,难道就不怕以后倒霉吗?
这边还没有回答,冯有珍从屋里出来,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张诚鼎问:“你老子搞技术,也算权威吧,随便加上反动两个字,你甘心吗?”
张诚鼎反驳,说他父亲没反动的地方。
冯有珍马上就说,一个当医生的有什么反动的?她到现在才想起来,她父亲在老白手下治过病,胰腺炎还是他手术的呢,住院的人都夸他技术好医德也好……
“所以,我们现在只有依靠老白,如果真真残废了,以后回城,无颜见江东父老。”
听夏永山说的前半段话他赞成,后面的不以为然,瘪瘪嘴,想说什么,还是把话吞回去了。回城探亲有可能,但扎根农村是一辈子的事,谁也躲不过,只有想办法过得好一点,最主要需要精神粮食,下次回去探亲,要带一些书来看。
看他们两个已经洗过澡换过衣服了,夏永山还穿着一身潮湿的衣服,衣服上还有泥巴,那是真真身上的泥巴沾到他身上的。冯有珍就说,潮湿的衣服穿身上难受,脱下来她洗一洗。夏永山湿衣服没有送来,不能赤膊。冯有珍说都是同学,也是为了救人,才弄得这么脏兮兮的。张诚鼎也笑他假斯文。夏永山这才脱下了短袖衬衫和外面的长裤子,要冯有珍帮他洗。
打量一下他结实的胸膛,胳膊上隆起的疙瘩肉,冯有珍吞了一口唾沫,接过衣服,莫名其妙,有些心虚。张诚鼎趁机也把自己的衣服丢给她。
冯有珍又扔了回去,说不是他的老妈子,没义务给他洗衣服。张诚鼎不服气了,说都是同学,不能区别对待。而且这也不是好
2、大夫出山(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