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刚劲端正如其人,很快让她镇定下来,原来是很一般的通风报信:“奉父命回去调养身子并干农活。盼明年一同高考。”
没称呼没署名,难道是自作多情了?她依然心跳加速,只是,既然患了肺病,需要好好调养休息,怎么还要回乡劳动?
以后就没联系了,一封信也没写来过,童真真有些落寂。直到分别一年后,他来到她们班,两人已经疏远很多,见面只是客气地点点头,功课又紧张,难道他今天要说说心里话?嘿,这是浪漫的时候吗?我应该与他一起浪漫吗?在不合适的时间干不合适的事,太,太出格了。
童真真不便说其它的,担心伤了他的自尊,只是惊讶地后退一步说:马上要高考了,这个时候,这就是最重大的事了。
夏永山板着脸说:“你还想着高考?十之八九,高考要泡汤了。”
国际玩笑!绝对不可能!这是关系着全国多少万高中毕业生的大事,谁能轻易取消?这也是童真真最关心的事,所以,赶紧上前一步,问他为什么?
夏永山说:“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事,不仅事关你我,而且事关家国。“”
什么事这么严重?童真真顾不得路人的侧目,凑近身去问他。
夏永山一贯开朗的面孔显得十分严肃:“”机密。只能在没人处说。”
十二年修行,等着冲刺,谁要取消高考?事关前途与命运的大事,学校没一点动静,他知道什么内幕?还有家,还有国?听说,夏永山父亲是副市长。大概知道什么内部消息?童真真情不自禁地跟着他走到船坞。
天色越发朦胧,但,有周围的万家灯火照明,依稀能
3、湖上机密(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