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男生阴阴地笑了:“花前月下,你们谈什么的?”
谈什么能说吗?如果能说,两个人就不需要到游船上说了。能够说马上要开展的运动吗?什么都不能说,哪怕背着作风不好的黑锅也不能说。但是,这黑锅背得也真冤枉啊,她吞不下这口气。只有搪塞:“我们什么都谈,就是没谈恋爱!不信你问夏永山!”
问他?他还没来。
“这家伙,复读就是来找对象啊。”
“干了见不得人的事,今天就躲起来了吗?”
众人议论纷纷。
高考冲刺的紧张复习,让好事的男生女生无聊透顶,桃色新闻如麻辣浓郁的毛血旺,表面平静的汤汁波澜不惊,底下不知道有什么货色,更激起大家的兴趣。一个个跑到童真真旁边,将她围在当中,七嘴八舌地嚷嚷,简直就是开斗争会,把别班同学也引来了,门前挤得水泄不通。
“这事不怪童真真!”夏永山走进教室,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气势,那些说风凉话的压低了声音。
只有班长吴非扯起嗓门说:“资产阶级臭小姐,居然拉革命干部子弟下水,这难道不是阶级斗争新动向吗?”
“瞎扯一丈三!是我请童真真划船的。”夏永山又是大声一喝,满池蛙鸣,像是被投入的一块大石头镇住,瞬间鸦雀无声。
吴非想,正是提高自己威信的时候,此时不上何时上?转身过去,与夏永山针锋相对:“你为什么单单要请她?请个女生划船什么居心?花前月下的好浪漫啊,你们做得出来,大伙儿不能批判吗?”
夏永山进了教室,与他面对面理论:“吴非同志,眼
4、众矢之的(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