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提醒下,已经剪去一头长波浪,短发依然有几分曲卷。还有修长的身躯,纤细的腰肢,还是与众不同。
“千万不能让这人漏网了——”
公鸭一般的嗓子是武三桥的:“反军官太太!丈夫现在还在海峡那边呢,要回来贼心不死,我们要狠狠批斗她——”
要来的还是免不了!刹那间,真真头脑一片空白,呆在窗前进不得退不得,转身要出教室,颤抖的手被触动,有人塞来张纸条,她退后一步,转向墙角,悄悄打开,钢笔字,很硬朗,她见过,夏永山的:“沉住气,别下去!”
她回头,夏永山冲着她摇头,很缓慢,很平静,但是很坚决
冯有珍依然在看,愤愤不平地骂:“这个武三桥,猪头脑子啊。”
张诚鼎也不平则鸣:“兔子还不吃窝边草,他怎么忍心拿自己班上同学母亲开刀?”
尽管有人帮着说话,更多的闲言杂语如嗡嗡嘤嘤的蚊子声,飞向童真真的耳朵里:
“童真真父亲是那边的军官?难怪不能入团……”
“看她平日里心高气傲的样子,家庭狗屎一团。”
连一向娇滴滴的魏冰冰也踩了一脚:“你们没看?她妈平日里打扮得那么妖冶,因为丈夫不是好东西啊——”
混乱一开始,他们班几个男生自作主张,就把钢琴班到班上来了,没有几天,就被武三桥一屁股坐坏了,现在怎么也谈不响,张诚鼎还是在钢琴上敲,琴坏了,只敲出咚咚的声音,他依然亮着嗓子自弹自唱:“风在吼,马在叫,黄河在咆哮,黄河在咆哮,河西山岗万丈高,河东河北高粱熟了,万山丛中抗日英雄真不少,
7、母亲倒霉(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