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冯有珍清清嗓子,朗朗开口:“亲爱的女儿,我给你写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城里了,现在跟你一样,也是下放队伍中的一员了。只是,你们是知识青年,我只能算是知识中年了,也可能算是老年了,因为妈妈真的觉得老了,有些力不从心了。也没来得及去看你一趟,就到农村来了,只是这农村非彼农村。城市里的学生都下乡了,而乡里一直缺少师资力量,现在各个公社都开办学校,严重缺乏中学教师,所以学校下迁,老师充实下来,进入到各个地方的公社中学,为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出力量。
“因为通知很快,事先并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一直到落脚安顿下来,才能写信告诉你。我们下来太晚,公社中学才开学不久,可能暑假也要上课,还要筹备件新的教室,老师都要参加劳动,原来打算看你的,可能也没有时间了。如果有时间,妈妈去看你。
“近来还好吗?一直说要感谢夏永山,他把当老师的机会留给了你,现在我们可以算是同行了,老师就是园丁,培养祖国的花朵,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教书育人,神圣而伟大,一定要……”
后面就是教导女儿的道理,夏永山思想已经跑马,看冯有珍已经念完,于是就说,他估计都不错,回去休养要人照顾,冯有珍当然只有一起回城了。生产队也准了假。
母亲的信很意外,童真真内心澎湃,表面上镇定自如。母亲在的地方就是家,哪怕住在亭子间里。手断了才能回城,所有的伤痛聚集着,就想哭在母亲怀里,才能释放自己的痛苦,可是阴差阳错,母亲又到另一边的农村去了。当然要跟随而去。
听她用暗哑的声音说出打算,夏
10、他也回城(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