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顶瓜皮帽,就是掏空瓜瓤的西瓜皮,老白削下的另外1块1块的,去掉表皮,扒开孩子衣服,夹到孩子腋下,膝弯,让他父亲挤压着,不要掉下来。剩下来的,也不削皮了,直接把瓜白贴在肚脐眼、胸肺部,就连先头挖出来的瓜瓤,也舍不得丢弃,让孩子母亲捣碎了,挤出汁水,喂给孩子喝……
在他神奇的做作下,孩子已经呼吸平稳,大人也松了口气。夏永山有些不理解,边上的罗主任先发问了:“这是什么治疗方法?”
“物理降温。”白羽凡头也不抬,闷闷的回答。
罗主任还是怀疑:“不要耽误了病情,这样有效吗?”
“有效有效。”孩子的父亲点头如捣蒜,“刚才抽筋的,现在不抽了,身上一摸,也没那么滚烫了。”
“医生,应该穿上白大褂,这样……”
罗主任的话没有说完,白羽凡转身就走:“我穿白大褂去——”
夏永山刚才已经看见,白羽凡身上的白背心,沾上不少西瓜汁,不知道洗不洗得掉,连忙给领导解释:“我才把他衣服带过来,昨天手术后,他借朱医生的确良穿的,正在换衣服,听到前面喊叫,他就跑过来了,没有来得及……”
“你们关系到是走得很近。”罗主任的话意味深长。
“还不是因为我爷爷嘛,当年打鬼子,腰部受了伤……”
就是拿一件白大褂,到现在也不出来,是存心躲着我吗?罗主任心存不快,就要回招待所去了。夏永山殷情地走在前面,说送她回去,担心遇见狗。
罗主任也有些担心,趁着路没有通,今天又坐车去了别的公社,最后回到这
12、终于回城(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