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的。于是就裂着大嘴笑起来了:“你是谁家少年郎?来给我妹妹送聘礼的吗?!”
还不错,哥哥今天没有加班。妹妹没好气地冲了一句:“胡说什么呢?没看到,我们送童真真回来的吗?”
冯有贵依然大笑:“呵呵呵,更好更好,不是给我妹妹送嫁妆,是给我送媳妇儿来了,还有嫁妆啊!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那三个人又累又饿,没想到。都快到门了,却不能把童真真送回家。受那么重的伤,没有营养,没有好好休养,才做了手术没几天了,还在疼痛之中,三个多小时的长途颠簸,骨头架子都快散了。昏黄的灯光下,童真真苍白的小脸没有一丝血色,累得眼睛都伸不开了,冯有珍非常心疼同学,哥哥还在这里插科打诨,都懒得理他。
首先放下手中的大包小包,把童真真搀扶了一把,径直进了自己的卧室。
最后进门的是张诚鼎,两人从来没见过面,但是嘴皮子利索,将来好好的斗斗嘴,先给他一个下马威,一边放下两只竹篮子,嘻嘻一笑:“可惜,你不是松赞干布,否则,我们给你送个文成公主来,还送你一大队工匠和金银财宝。”
“不要忙,等几年好不好?我的布达拉宫还没造好哩。”冯有贵看到妹妹情绪那么低落,转身就不见影子了,来的这个男生不认识,但是脸拉得很长,一脸的不高兴,就好像上门来讨债一样。
于是停止了调侃,问他贵姓,让他坐下喝口茶。张诚鼎没有心思,只是说他要回家了。然后取下了竹篮提手拴着的小包。
“你把什么拿走了?”冯有珍从卧室里出来,看贼一样盯着他。
“我的东西
13、寄人篱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