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冠以资产阶级的东西都抄走了,沙发被割破,衣橱玻璃被打坏,天鹅绒的窗帘被扯了流苏,茶几上的花瓶被砸了,连墙壁上一幅蒙拉丽莎印刷图也被撕得稀巴烂……
说这么些有用吗?他不言语,听任妹妹哭着、闹着、骂着、问着,那边累了才问:“他们关在哪里?”
夏永山握着电话筒的手黏糊糊的,都是汗。她说了多久了?为摆脱纠缠,只有说不知道。
妹妹问:“妈妈为什么被抓呢?”
哥哥说:“我也是昨天晚上才到家,情况还没弄清楚,早饭还没吃呢,我要烧饭去了,有事以后说。”
夏海问:“你烧饭?张妈呢?”
他笑妹妹简直生活在真空管里一般:“还当你是公主呀?司机、保姆早就被造反赶走了,迟早还有把我们扫地出门的一天。”
妹妹更着急了:“那……那怎么办?我如果回家,谁给我洗衣?你烧的饭菜能吃吗?”
哥哥有理由阻拦她了:“所以,你不能回来,等形势转变了,爸爸妈妈回家了,你再回来好吗?”
那边才挂了电话。
父子两个出去很有收获,大鱼小鱼毛毛鱼,带回来半口袋,还买了一只甲鱼。大鱼炖汤,小鱼红烧,毛毛鱼冯有珍也有办法,她用盐腌起来,用纱布罩着晒干,说是以后可以炕着吃。吃了三天鱼。大家都说,打个哈欠都是鱼腥味儿。
只是甲鱼还没有吃,冯司机说,他一定要买到一只老母鸡,用来做霸王别姬,全家人品尝一下,到底是什么味道。
吃了几天好东西,童真真觉得一点儿也不疼了,到医院复查,听说是白羽凡做的手术
24、车间热闹(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