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她衣袖:“我哥唱得怎样?”
童真真由衷赞美:“呀,闭着眼睛,以为是胡松华的声音。”
见她说得一本正经,冯有珍暗暗高兴:让好朋友听到哥哥的歌声,也算是一个收获。但瞬间觉悟过来:“睁开眼睛看看,他有那么老吗?你看他不像胡松华吗?”
童真真心情大好,微微一笑:“啊,也就一个鞋底的距离。”
“什么?嫌我哥矮?”
“你把胡松华拉来,让他们比比?”
两个女孩子斗着嘴,冯有贵一展歌喉,心花怒放,有机会在心爱的姑娘面前展示才华了。但童真真似乎没听,在与妹妹斗嘴,是批评我唱得不好吗?她母女都会弹钢琴,我这土里吧唧的歌唱她不屑一听吧……
正有些气馁,阿妹已被他激越婉约的歌声打动,解下围裙,披在肩上当水袖甩,把藏族锅庄的舞姿随意挥洒,两人珠联璧合,车间人都跑出来观看。
一个中气不足的声音在人群外响起:“你们,你们怎么上班时间唱歌跳舞?不生产了?”
有人悄悄往车间溜,相互告诫:“厂长来了——”
阿妹停止了舞动,冯有贵刚唱到最后一句巴扎黑,一纵身跳到个瘦高老头前,规规矩矩敬了个藏族礼:“厂长大人,扎西得勒——没见我们在献忠心么……”
厂长说:“但是,但是,冯主任,生产任务紧,这批服装,到你们后整车间,是……是最后一道工序了……等着,等着装车运走的……”
阿妹伶牙俐齿地说:“抓革命促生产,生产翻一番,一天等于二十年。”
老头说不过女工,忙不迭从中
24、车间热闹(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