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什么生活?”
“当播音员啊。”
“我没有答应呢。也不是你们的职工。”
“特邀业余播音员行不行?当时提出来,你也没反对。不反对就等于默认了,默认了就要言必信,行必果。”
然后,不由分说,就把她带到了宣传科广播站,问她搞过没有?
在学校广播室,童真真也做过期末考试的动员报告,当然会使用设备。
冯有贵就说,那就在这里练兵吧。说出了打算:他来开场白,然后,两个人合唱一首歌,她再开始念社论。
“播音就播音,唱什么歌呀?”童真真怪他,想到一出就一出,此次来找他办事的,不是来厂里帮忙的。
“我知道,昨天晚上,你们两个就咕噜咕噜的,不就是剥大蒜吗?现在车间正在忙呢,出去印象不好。提早下班就要加油干活,我们两个就来给他们加油。”他一边说一边打开一个橱柜,拿出一个手风琴,试着拉了一把,居然是《金珠玛米呀咕嘟》的前奏,然后就问,一起唱这首歌行不行。
“你怎么知道我会唱歌?”童真真反问他。
“我在家是个包打听,妹妹什么事都告诉我,虽然你们初中不在一个班上。你还没有进高中的时候,我就高中毕业了,但是,就在高三那一年,学校的元旦晚会上,你上初三,你们班的节目我现在还记得,是《山歌向着青天唱》。你是领唱,开头的一句就不得了,那简直是高耸入云、高亢嘹亮、响彻云霄、绕梁三日,啊——乖乖龙的咚,全场都被你震住了,当然,我也被震得外焦里酥,从此就记住你了。”说到这里,居然唱起来了,“把你铭刻在心中
25、走马上任(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