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看不见一个人,她心里反而慌乱,让他骑快一点,说小伙子怎么比不上大姑娘?
两个傻丫头,骑得快如风,还不安全,再摔到哪里可不好了。然后就夸她的歌唱得好,普通话讲得标准,如果以后能够进工厂,搞宣传工作真不错,很适合的。
“没那么好的命吧。”
听到姑娘的叹息声,冯有贵呵呵笑了几声,然后就劝告她:“不要悲观好不好,人生不如意十八九,月有阴晴圆缺,天有不测风云,虽然没有长久的一帆风顺,总会遇到一些困难和挫折,但那都是暂时的,一年四季,寒冬毕竟只占一个季节。其实,生活没那么难,没有过不去的坎儿,舍掉一些无意义的东西,我们面对阳光,阴影总在我们身后的。不管发生什么样的困难,都要保持乐观的心态,我们就会活得更快乐……”
以为他总是西皮二黄的,却能讲这么深刻的大道理,童真真默默的点头,受到这小伙子的感染,总觉得他为人有趣,烦恼忧愁度都甩到了一边。由衷的说:“进了工厂才知道,工人阶级为什么伟大,因为你们最守纪律,最爱劳动……”
“哪是伟大?是尾巴大。”听到她糯糯的声音,冯有贵语言又锋利了,“产业工人其实是机器的奴隶,不能独立作战,所以相互制约,尾大难掉,就是这意思。”
似乎说的也有道理,童真真就问,他字写得那么好,歌唱得也好,跟谁学的?
冯有贵说自己家贫,没别的爱好,也就练练字,唱唱歌……工厂经常要搞文娱活动,宣传科有个老师,上海音乐学院声乐系的。因为大三那年被打成那一派,只能来小小的服装厂上班。领导爱才,把他从一个勤杂
26、男女合唱(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