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不时的退让,他又稍稍靠近一点,偶然接触,她都像触电一样,又往那边儿缩了下。
他心猿意马,总想起抱起她的场景:从教室里出来,她全身湿透,薄薄的衣服勾勒出身体的玲珑弧度,可是那个时候只顾着急了,现在想起来,那种感觉又让人血液倒流。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思想跑马,强压住心头的躁动,尽力的全神贯注听讲。
于是,听到了纯净的女子的声音,仿佛一尘不染,有时候像露珠滚动,有时候像岩浆奔涌,让他骤然颤栗,感觉自己像一个失重的物体,对了,不就是比萨斜塔的铁球吗?受地球引力的影响,然后下落……
自己的心呢?也在下落,被一种神秘的引力带到哪里去了?没有现在、没有未来的时空,好像无处安放的一样……
“你听了没有?”她嗔怪地低声呵斥。
“听了听了,我在听呢。”但是,对方眼波流转,那种神韵不可言说,别有风味的美,更让他心烦意乱,那小嘴张张合合的,他却听不见,竟然不知道在说什么。
“你发什么呆呀?你说,这道题怎么解答?”
被她圆珠笔捣着胳膊了,他才突然清醒过来,说:“今天下午,你就可以和你母亲通话了。”
果然,老师也不淡定了,只是问他,人家会喊吗?是不是找得到?
他说:“没事的,和邻居讲好了,叫苏老师等着,电话一接通,你们就能说上话,下午两点,我来接你。”
“不要不要,路在嘴边,市里的机关大院家属区,哪个认不得?比主任还好认。”童真真微微一笑,觉得两者无法类比,又补充一句,“就怕到时候人家不
40、联系电话(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