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睡,说两人有话讲一讲,以后就难得碰到一起了。就是能够在家里休息一个月,也没有钱到农村去看看他们。就问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张诚盈过去只听哥哥说过那个地方,还没有去,怎么就想着回来呢?也在农村呆过几年了,8月中秋,城里人还能团聚,可是农村正是秋收的季节,哪里有时间回家,满打满算,只有过年了。
从闺蜜进门她就坐起来了,能够顺利做流产手术,还有一个月的假,都是这朋友帮忙,不知道怎么感谢才好,一听说要分别那么长的时间,依依不舍搂住她的肩膀,说自己命不好,没有一个好哥哥,要不然,就是不招工进城,一起下放到夏桥,也比在那鬼不生蛋的地方好。
张诚盈看闺蜜不哭了,只是搂着自己难舍难分的样子,伸出巴掌在她饱满的脸上拍拍,然后说她身在福中不知福,吃了五谷想六谷。哪个不想回城?哪个不想有工作?纺织厂还是国营企业,虽然苦,虽然累,那可是铁饭碗,当工人有什么不好?
董晨晨马上说,当工人也要看在什么地方,那城市离家太远了,水都是苦涩的,很少吃大米饭,不是山芋干子就是玉米面大馍,一去就水土不服,人像害病了一样……
张诚盈只有今天晚上劝闺蜜了,还没想好怎样切入话题?这个时候正好接上去了。
于是说,人人都说家乡好,何况在这里生在这里长的,锦绣江南,当然比广溪强多了。就问,如果能调回家乡,她愿意不愿意?
“调回来?做梦吧。”她眼睛闪亮了片刻,瞬间黯淡下来。
“当然,没有什么事,能够随随便便成功。我是说,如果行,你愿意付出什么代价?”
48、当场表白(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