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气急败坏,满腔愤怒说不出来。
罗如意把妹妹扯过去,说:“你赶紧,赶紧给白主任赔礼道歉啊。”
女人垂下了头,连声说:“我赔礼,我道歉,我鞠躬……”
然后她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
白羽凡根本不受礼,转身面对着墙壁,愤愤的说:“士可杀不可辱,你给我造成多年的伤害,不是开除了公职,不是下田干活,不是下放改造,不是没有工资……这些都不算什么,让我忍无可忍的是我心灵的创伤,是对我人格上的侮辱,给我精神上的痛苦,是任何医生手术也没办法治疗好的伤痛呀——”
“都是你干的好事,你怎么那么糊涂?而且还蒙骗了我,让我也推波助澜,让他雪上加霜,都是你呀……”
看姐姐怒斥妹妹,白医生也懒得理会,缓缓地从桌子后面绕出来,喃喃地说:“小夏,让你辛苦了。你跟他们说,把我送回农村吧,我和你爷爷相处得挺好的,我还愿意和他做伴,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让大自然平息我累累的伤痕。”
罗如意着急了:“白医生,你不能走啊,请你回来,把手术做了好吗?求求你了——”
“你们另请高明吧。我无能为力。”白羽凡很坚决的说,“小夏,凭你说,戴着这么沉重的枷锁,带着这么沉重的思想包袱,我这个手术能够做好吗?我也不害人了,谁让你们害我在先?没办法。”
见白医生要往外面走,罗如心也慌了,为姐夫着急,不仅仅是他姐姐的丈夫,而且是娘家的顶梁柱,宽厚大度,赡养着她们的父母,管制着自己的男人,过就是仗着姐姐姐夫的势力才为所欲为,刚才到病房里已
57、沉冤昭雪(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