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罗主任来了,下乡来调研的,破例让他给我手术,所以手术非常成功,现在,从肩膀底下到手腕上面,都打了石膏,三个月以后拆除,做一些功能性的恢复锻炼,能够让我生活自理,不会右手残废,所以请妈妈放心。”
看到这里,母亲心疼死了,一天比一天热,没办法清洗,里面可能都生痱子了,又痒又疼吧?娇弱的女儿怎么受得了?还让我放心,我能放下心吗?女儿一向乖巧,从抱在手里的那一刻开始,就让她忍不住想呵护和疼惜,从此在自己生命中,只有她成为心底的温暖所在,哪怕是短暂的分离,也有无怨无悔的念想。
现在女儿的疼痛就是自己的疼痛,那沉重的石膏就像大石头,压在她心上,那种迟钝的疼痛迅速蔓延,要蔓延到五脏六腑。
眼泪一滴滴滴在纸上,赶紧拿开一点,不是女儿的字,没有那么娟秀,总有一些隔阂,有时候字很潦草,看起来很费力,好像一个虱子在跳动,还是费力的看下去:
“生产队、公社本来很照顾我,让我当代课老师的,但是手受了伤,需要回城里治疗,另外,还什么事也不能干。你也是知道的,就是当代课老师,寒假暑假也要参加劳动,所以我现在变成了残废,留在农村就是他们的负担。公社领导讨论以后,说我丧失劳动力,成了一个病残学生,因为是见义勇为受了伤,所以,特别照顾我,让我回城去等。五七办公室的罗主任正好在公社,也代表组织同意了,于是那回城,在市里等待安置。
“生产队对我不错。特别派了我的朋友——就是同班同学冯有珍,给她三个月的假,让她回城来照顾我试试起居。我也就住在她家里。
“你
58、不速之客(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