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吗?
是的,夏永山被父亲从梦中喊醒,接电话的时候还懵懵懂懂,听到是贾文娟的声音,还觉得莫名其妙:“还有五天就考试了,你回来了吗?”
那边答非所问:“我和你说苏老师的事,你和她关系不错吧。”
“她教过我语文。”
“她女儿手断了是不是?住在哪里?”
“她要好的女同学家。”他突然警觉起来,“有什么问题?”
“你通知她,她母亲受伤了。”
贾文娟语气如水,平铺直叙,那边的声音却突然提高了八度:“什么伤?严重吗?”
“很严重,西瓜刀穿胸而过,公社卫生院的医生无人能救。”
夏永山慌了:“通知她女儿有什么用?赶紧送到市里来呀——”夏永山的声音在嘶喊。
“没有车,也不方便搬运。”贾文娟又补充一句,“卫生院医生说,只有那姓白的医生才能救她——”
“等等,不,不等了,你,你赶紧的,让他们送到卫生院,打止痛针,输液,还有,不要动那一把刀,一定一定,我,我去找白医生,天亮之前,一定带他去。”
他说的那么急促,那么坚决,那么肯定,贾文娟不能质疑,似乎在绝望中有了一丝希望,可又凭空多出一份酸涩:他和苏老师的女儿关系非同一般。
正要放电话,那边又叮嘱一句:“你们那边准备手术,准备我们的夜宵。”
笃定能把白医生请到?他们关系也那么好?有很多问题要问,可是病人性命相关,只有放下电话。
电话,就在部长桌子上,林杰听得清清楚楚,
59、自杀(6/17)